——怎么办啊不舍得睡,躺小床上觉得全世界只有我有这种不舍得的小感伤。
——还早。最后一晚才是最辗转反侧的。
介个,严先生还真和我有共同语言,每次闭上眼我都觉得时间狠狠走了。
它把我放在梦里,放在我的床上,放在一觉醒来的又一天里。自己走了。
不知道我会不会和你一样往硬硬的小木床上傻坐许久。
给W小姐打电话,说:还能怎样,到时一准是大哭一场,然后走上这不归路了。
就算是演也要演一个硬气的人,绝不能软弱,软弱无耻!绝不能退缩,没比退缩更无耻的了。
Mumu小姐那句:sliding doors还有一个结局是好的,你这个,哎……
成为一句萦绕我心头的魔咒TOT
谁说得好以后,就连道琼斯指数都分分钟要变,一旦和人牵连,事物就充满变数。
很早以前我和J同学说过一句话:我的理想是念诗但是一切逼我去算账。
当然我的理想不可能是念诗,这话是应景,在英国文学课上说的。
给邹先生写了封信,我说就想和你说句再见。
就把遗忘的条形编码还给没拆封的CD,就把专属密码放在你的私人信箱。
从我手心开始,到你手里结束。故事的尾页,不枉费一首最难唱的情歌。
在Anson写给我的一条简讯里(它永远留在没插sim卡的手机里了)
他说:我一直记得你哭的样子。
我一直觉得不了解你,但是我看你哭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了解了。
太多东西,我带不走,然后收拾结局永远快不过着手开始。
就像这房子这海滩这抽屉里的明信片,邮戳日期替我记得你。
就像我说过的话拍过的底片写过的字,某一日回忆汹涌替我记得你。
就像我在要走前的十一天又开始写比喻句,失去的逻辑替我记得你。
Never far away

其实箱子很巨大,我想带一套卷发棒被我妈拦截了
我妈是我的私人海关——这个不要带!那个你也要带?!
昨天在小书店看到三城记的台北卷了。
太惊喜了。虽然不是我很想买的香港卷。
严先生看过咩?香港卷《后殖民时代的食物与爱情》
收录的是黄碧云的《桃花红》,台北卷是朱天心。
朱天心给我的感觉太沉,没有黄碧云来得淋漓尽致。
三城记这套三本都不错,陈励励独家推荐。五星平方。
老大应该不看我日志,但老大啊,我还是要说,
三年前的现在我就是收到你签名的书《亲密无间的孤独》
这本书我带去了中山。榕树下我永远都不会忘。
很多书都扔书柜里了,有一个句子,如果有个人现在在看,我就送给你。
“我发现,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当宽恕的慰藉渐渐冲刷掉我心上的裂痕和焦躁后,我越来越有这样的体会——记住她原本的样子,就是我能送给我们彼此最佳礼物。”
这是最后一页的最后一句。Babel的意思就是你开口,他也不会懂。更别说是只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