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书》里感冒中的腾井树在冬天的清晨读一封地址无效的信。
电影的最后,直子在雪里对着空气说——你好吗?我很好。
红豆不胜情,何必赠远人。
因为时间和空间的远隔,沉沉累积的想念,也只能化成听不到的一句自言自语。
这雪地,似心房,空荡而私己。
而相思,如红豆,时过就境迁。
你说,在爱的时候,害怕时间流逝,而在爱错的时候,寄望时间流转。
你说,再回头去看,却不是所有人都能懂得一时的嘴硬一时的沉默一时的语塞。
这不是想要的结局。
你的话,已不再是我的圣经。
而我想说的,是一封空白信封里的长长句子。
如果心伤如此隐讳,是否可以借一个梦境哭泣?
如故事的最后,看到落泪时你想到的第一个人是谁?
看一个人的品行,需看他的举止。
看一个人的底牌,需看他的朋友。
看一个人是否开心,需看他梦醒时的表情。
写下来的你,被很多人说,不应该继续写下去,很狭促很单色。
最后连自己都厌倦这种固执的记录。
还是有一种小小的情绪无论得意或失意。尽管这是内心的一场诡计而已。
纵使不如阿莫多瓦会成一个心迹毕露的作家式导演,我也希望,这光影,不要被时间班驳掉。
我一直,一直,一直,不曾后悔那些发生。
只是,似乎,似乎,再不能忽略这场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