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持续了两天的恶心感在今天早晨变成了一阵利索的呕吐。
我们家可爱的哲学家对此抱以辨证的询问态度:为什么会觉得恶心?
她说她很少对什么人或事非常狂热。这话一说我多少有点自惭形秽。于是我咕嘟咕嘟说所以啊你是可爱的哲学家。
昨天学法律的小贞同学抗议我还是那么清闲。吃喝玩乐,死性不改。
我一直都记得那个冬天她陪我在车站等公车,我拎着一箱行李,她一边哈气一边说你这种人居然会坐公车了?!
我笑啊笑啊说公车是城市交通工具我为什么要视而不理?
是在上海。我们至今都没有机会手拉手去逛淮海中路。
我们是没有交集的人。只是她可以对着我不坚强我又不排斥有这样一个人和我讲一个冬天的电话。
也因此感情变得很时限。彼此需要倾诉的时候身边的一只耳朵而已。
我最近无缘无故很厌烦少爷。某少爷!陈励励我很不满意你!你可以不说话,可是你所说的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这让我觉得其实男的都是一路货。还不如一首《SUICIDE IS PAINLESS》来得赏心悦目。
对什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如果连自己都不去在意了,还有什么是值得留恋的。
身份证上把我的“励”写成了“劢”,真动听,这音节,爸爸让我去改,我觉得无所谓,反正能认得了这个字的应该也凤毛麟角。
从图书馆翻了本《圣经》故事来看,《越狱》第八集终于浮出了水面,BUCK UP,SCOFIELD!虽然我对你的夺宝之旅并不期待。我想我还是很固执的,对自己就更甚,那五集人气剧作《LOST》的冷宫待遇就是最佳例证。而刚刚培养起一点兴趣的STEP BY STEP,在今早被NASDQ指数彻底BATTER了。我趴在桌子上听着道琼斯指数给某人发短信,写写删删口是心非的。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幼稚。腻烦被认可了的自己。偏偏要做一点反向的事。HR的信发过来已放了两周,我好象根本没当回事。
这不太像我。或者当初的决定虽然已知觉到是个错误,却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自己都推翻了自己,还有谁可以出来指责?
爸爸说冷空气要来了。他每次看天气预报都会看中山的天气。我每次回家他都先问好船期。
我没办法像对爸爸那样对待妈妈,我对妈妈爱不起来,就是爱不起来,争执的差池只需要一秒,难为的承情却耗时甚久。
身边的朋友一直多不起来。我好象依然无法把自己削成一个人见人爱的样子。
少爷说,你,刁钻,凶狠,毒辣。
我说,呸,这很明显说的是你们家那谁谁。
——切,小孩。
——!!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