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我对广州怀有一种情结,略带克制地,不自觉地,隐匿地.
不然我不会把故事的假设都放在这个城市的一隅,不具名,但不厌其烦地描述如潮人海和炎热天气.
很多时候我把它想像得非常明艳,不知道是不是源于充沛阳光和典型亚热带气候.比如看到窄小巷子里开到烂漫的花,就莫名欣喜.
它们开在三月的天气里,开在窗户与窗户的间隔里,开在繁华楼市的背后,如此浅淡的姿态,却异常灿烂.
而在十六楼往下看夜景时候,整座城市,没了情绪和细节,只剩下灯光和构架,星星点点的一片,如同在马路的一边看另一边的人潮,城市没有其他,只剩下庞巨的个体复数以及供以寄居的建筑群体.
我真喜欢这个城市,喜欢它的气候喜欢它的花样喜欢它的气质大过对它的一些反感,可我无法留在这里,我这样和一个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