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倾诉这件事上我哑了。
——Lily 11/07/2008
我记得你换掉的手机号码的尾号。0240。
我这样清楚地记起来了。它已无效。曾经我用一小时写一条简讯给你。
我记得我在这个日志里最初写你。你以及与你有关的脚踝伤痕。
那个冬天如此清冷悲怆的绝望,天寒地冻,我在深夜的房间里给你留言。
每一次我给你留言我都忍不住哭泣。我哭泣是因为我不懂得。
现时我已不会再这样爱一个人。
在成人的世界,并不是学习如何去爱,而是如何不爱。
真正能让我们倾其所有去爱的人最终都与爱情无关。
我记得我用一个日记本写你,深色封面,蓝色字体。
这么多年我从未再遇过你,也只有回忆能成全你我。
因你已不是你,我已不是我。
我不知晓能梦到几个爱过的人的脸,
但只有你是活在我最好的时光。
从来我不曾想象,长大是一件如此残忍而真实的事。
它时时逼迫我与青春年少的决裂和背叛。
真正可耻的不是背叛。而是选择了背叛。
我再不能写那样的故事,写你,这个你又不止是你,
时光焚烧了所有我爱过的人的脸,徒留下爱情似是而非的双眼。
于是我便了然我已是用成人的法则在爱恋。没有谁非谁不可。
了然即是清醒唯有清醒才看得到失去,若我不愿失去我便选择执迷疼痛。
同样是失。我宁愿得一些你给的伤。成全某日有因的干哭。
青春是与自己的一场热恋,然而所有的爱恋,有始必有终。
四年。其实再见何须告别。
不要说话,还是不会说话。 
